两人周围的空气近乎凝固,安静的让宁时君觉得自己的心跳声都要暴露了。

章锦辞依旧在看着宁时君,他在等宁时君的回答。

可宁时君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他起身,往床上一躺,极其不正经的眼神看着章锦辞,“你陪我一夜,你当年对我做的事情我就努力忘了。”

听到宁时君的话,章锦辞猛地站了起来,眼神复杂又怪异的看着宁时君。

“你是不是疯了?”

他的视线落在宁时君的身上,有种难以启齿的感觉。

宁时君无所谓的笑了笑,“我的意思是你今晚在这睡,我们聊聊天,你想到哪去了?”

他的话说完,就看到章锦辞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。

宁时君没有离家前,经常会钻进章锦辞的房间,钻他的被窝。

章锦辞那时候,只以为宁时君是依赖他。

要不是宁时君生日的那个吻,他根本不相信宁鸿澜的话,也不会下定决心送宁时君走的。

现在,他已经知道宁时君以前对他有那种心思,根本没有办法心无旁骛的接受他的提议。

宁时君看着他犹豫,笑着把手臂枕在了头下,懒洋洋的说:“既然接受不了我的提议,就不要问我想要你做什么,我就只是想跟你聊聊天,增进一下感情,你都不愿意,还问我要你怎么做干什么?”

章锦辞是理智的,他知道宁时君的心思可能并不单纯。

可是他对宁时君的感情,促使他无法干脆的拒绝。

二十年朝夕相伴的感情,不是四年的分别就可以抹杀的。

他也知道,要是不把那个结解开,两人以后的相处会更加的艰难。

过了好长时间,他坐了回去,神态淡定的跟宁时君说:“我不走,聊吧。”

他在宁时君旁边坐一夜,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出格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