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苏惑割痔疮的事不是真的,只是没有揭穿宁时君而已。

宁时君喝了一大口酒,身体往后仰,看着房顶简约的顶灯,慢悠悠的回话,“去了夏城,跟朋友玩了几天,去赛车场玩了几场,去了几趟gay吧,认识了一些朋友。”

他坐起来,看着章锦辞扬唇笑道:“好不容易回来,出去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。”

“为什么要去gay吧?”

章锦辞的语气很淡,话中意思不是问他为什么去,而是觉得他不该去。

他凝眉看着宁时君,语气带着妥协和无奈,“时君,我不希望你走那条路,那条路对你来说太难走了。”

他不是歧视同性恋,只是不希望宁时君走那么难走的路。

他希望宁时君一生安稳,幸福快乐。

宁时君忽然笑了起来,仰头把手里的一整杯酒都喝了下去。

他吞咽下嘴里辛辣的酒,辣的心口都在烧,却依旧看着章锦辞笑。

“有些事情是由不得我选择的,就好像你,不是也有由不得自己选择的事情吗?”

宁时君搁下酒杯,起身往卫生间走去,“不想聊了,洗澡睡觉去了。”

他不想跟章锦辞聊这种话题。

没意思的很。

章锦辞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,端着酒杯以最初的姿态坐着。

直到宁时君从浴室出来,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。

宁时君裹着章锦辞的浴巾,走到他身后,弯腰抽走了他手里的酒杯,把酒喝了。

“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,不睡觉发什么呆?是有什么烦心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