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现在连宁时君都要防着,心里泛出几分苦涩。
他不知道宁时君弯了是不是他的错。
他是个目标性很强,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。
唯独在宁时君这里,他感到了迷茫和无能为力。
他下意识的就担心宁时君,想要关心他,可是又没有办法去关心,不敢跟他太过于亲近。
不敢亲近,无法做到远离。
这些年不是他不联系宁时君,而是根本不敢联系,怕联系了,宁时君对他就更没有办法死心了。
有的时候,他的心里也憋闷的厉害。
时间不早了,他没有再多想,走到把茶几上的酒收了起来,酒杯也洗了出来沥水,回卧室去休息去了。
早上,宁时君很早就醒了。
听到外面有动静,他从床上起来,打开衣橱找了身章锦辞给准备的速干运动服换上。
章锦辞有早起跑步的习惯,这个习惯宁时君以前也有,只不过是章锦辞强行拉着他培养的。
后来,离开章锦辞的身边,他这个习惯就可有可无了。
打开卧室的门,看到章锦辞穿着黑白相间的三件套运动服,正在客厅舒展身体热身。
他扬唇笑着跟章锦辞打了招呼,“早,要跑步,一起吧。”
章锦辞黑色裤子上面是白色黑条的宽松速干短裤,跟短裤配套的白色宽松速干拉链上衣,头发也是随意的搭在额前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至少年轻了五六岁。
看着这样的章锦辞,宁时君感觉仿佛又回到了以前。
章锦辞正准备出门跑步,看到宁时君后,他稍怔了一瞬,对着宁时君点了下头,“走,一起。”
说完,他就活动了一下腿脚,走到门口鞋柜换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