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宁时淼给他买的手表,拿出来放在了床头柜子上,准备留着戴。

戴个手表,平时看时间就不用总掏手机了。

别说,那小子想的还挺周到。

宁时君这人对物欲不高,基本都是随性去购买。

手表首饰这些东西,他基本上想不到去买。

在公寓窝了几天,霍宥斯约他晚上出去喝酒。

刚好宁时君回来的时候,行李箱先寄到了霍宥斯那里,让霍宥斯今天顺便给他带着。

行李箱没有几件衣服,也没有太贵的东西,但却有些对他来说比较重要的东西。

这次霍宥斯没有叫其他人,也没有带齐思睿,只叫了宁时君。

宁时君进入约好包厢,霍宥斯就已经喝了不少,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疲惫的样子。

宁时君走到他身边坐下,拍了下他的肩,“怎么了?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?”

霍宥斯低头看着手里的酒杯,语气低迷,“你说,一个人的心怎么会捂不热?我养了他四年多,什么都给他最好的,吃喝穿用都让人伺候着,是块冰也该捂化了吧。”

霍宥斯心里憋的难受,实在是没有人可以说。

他知道宁时君的嘴严,只能跟宁时君倾诉一下。

宁时君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杯酒,半天没有接他的话。

他喝了几口酒之后,才看着霍宥斯说话,“你都跟别人结婚了,你还要让他怎么对你?兴高采烈地做三儿吗?”

宁时君从来不会去恭维任何人,无论关系如何,也是就事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