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底有些章锦辞看不懂的神色,章锦辞下意识抗拒他的问题。

“别闹了,我明天还要上班,让我回去休息。”

章锦辞伸手去拉宁时君,手被宁时君抓住了。

宁时君抓着他的手,盯着他的眼睛问出了那个问题,“你爱她吗?”

章锦辞皱眉抽手,宁时君握紧,“回答我,章锦辞。”

只要章锦辞不爱舒曼,他就可以想办法得到章锦辞了。

他质问的语气让章锦辞心里烦躁。

章锦辞用力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,把他从车门推开,开门上了车。

他快速关上车门,锁上,开窗看着宁时君,语气冷淡的回答他,“我会跟她结婚,宁时君,摆正你的位置,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情。”

说完这些话,他安全带都忘记系了,启动车子快速离开。

看着远离的车子,宁时君在原地站了许久。

摆正他的位置。

什么位置?

去他妈的摆正位置!

宁时君一拳捶打在旁边的树上。

凹凸不平的树皮划破了他的手背,手背瞬间鲜血直流。

宁时君似是感觉不到痛,只是淡淡的看了眼手背的血,转身上了车,开着车回了宁大附近的房子。

入户门门锁看着是专业人员暴力撬开的。

宁时君看到了鞋柜上的名片和留言。

霍宥斯的助理留下的协商赔偿的电话。

那时候霍宥斯应该还不知道这户住着他。

看着满地的血滴,他实在是不想清理,无力的躺进了沙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