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时君大学的时候跟霍宥斯投资了些项目的事,章锦辞是知道的。
他只是不知道,那些项目能赚这么多钱。
章锦辞摸了摸宁时君的头,欣慰的笑了笑,“挺厉害的,只是我收不了这些。”
没事就算了,一旦有事,八张嘴也说不清。
宁时君懒洋洋的翘着腿躺下了,“送博物馆呗,我就是拿回来给你看看,不过那个汝窑碗我挺喜欢的,留着玩玩。”
他知道章锦辞家里不能留这些,拿回来给章锦辞看看,不过是为了讨个夸奖。
在拍的时候,他就想好了处理方式。
这些东西只要不流落在国外,花点钱都无所谓。
这些都是章锦辞想做却不方便做的,他方便就帮他办了,反正不过是图章锦辞一个开心。
对于宁时君的决定,章锦辞没有意见。
钱是宁时君的,怎么处置这些东西,自然也是由宁时君决定的。
只是宁时君的决定,让他觉得很欣慰。
他也知道,宁时君是为了让他开心才做这种事的,他也确实很高兴。
宁时君虽然没说,可是眼巴巴的看着他的样子,很明显的就是在讨要夸奖。
看出了宁时君的小心思,章锦辞忍不住勾起嘴角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,“我很喜欢你的礼物。”
宁时君坐起身,笑眯眯的靠近章锦辞的脸,“既然喜欢,是不是要亲我一下作为奖励?”
章锦辞从来没有主动亲过他,好像上床也都是他被动的。
不说爱他,他就当做是章锦辞害羞,可是对他没有欲望,这个是绝对不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