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前就撕破了脸,结婚后分开住是必然的。
“那些照片是舒曼找人拍的,想拿来威胁你的,你不上套,她就直接给老爷子了,所以老爷子才会被刺激的住了院,是吗?”
宁时君问出了心里的疑惑。
章锦辞没想到宁时君知道了这些,夹了一个虾剥好放进他碗里。
他微微蹙眉,抬头看向宁时君,“这不是我失约的借口,是我没能把事情处理好,是我的责任。”
没有及时预料到事情的发展,是他的失误。
看错了舒曼,是他识人有误。
这些都不能拿来作为他对宁时君失约的借口。
宁时君放下筷子,看着章锦辞的眼底带着怒火,“你的责任?什么都是你的责任,章锦辞,你觉得你有多厉害,什么都能往自己身上扛?就算你再厉害,再出众,你也是个人,你为什么不能跟我说?”
章锦辞给鱼肉挑着鱼刺,抬头看向宁时君,“无论如何,我失约了不是吗?先别生气,先把饭吃了,你最近肯定没好好吃饭,瘦了很多。”
他不是不想跟宁时君说,他担心宁时君冲动做错事,也担心宁时君受到伤害。
他把挑好刺的鱼肉放进了宁时君的碗里,“吃了饭我们再谈。”
宁时君眯着眼睛盯着章锦辞看了会,拿起筷子把章锦辞剥好的虾塞进了嘴里,不满的吐槽了句,“我没好好吃饭,你就好好吃饭了,都瘦的脱相了。”
这次再见章锦辞,很明显的比上次见精神差了很多。
人瘦了很多,脸色苍白,有种大病初愈的既视感。
他忽然停下了吃饭的动作,蹙眉看向了章锦辞,“你,是不是病了?”
上次电话通话的时候,他就觉得章锦辞的状态不对,只是苦于联系不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