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养一个月的伤,不可能是轻伤。

“不算重,就是被强行要求多在医院住了几天。”

章锦辞云淡风轻的说着,夹起碗里宁时君给他剥的虾放进了嘴里。

宁时君不信他的话,蹙眉问:“是我不能问的原因受的伤?”

章锦辞的事情,很多都是他不能问的。

他有的时候会有种无法融入到他的世界,也没有办法帮到他的无力挫败感。

“嗯,别问。”章锦辞应了声,吃着碗里宁时君给他剃掉了骨头的排骨肉。

一顿饭吃的还算是安静,宁时君没有再多问什么。

吃完饭,宁时君主动收了碗筷放进洗碗机,没让章锦辞伸手,把桌子也收拾好了。

收拾好一切后,他洗干净手,抓着章锦辞的手腕,拉着他走到了沙发前,看着他蹙眉道:“上衣脱了,我看看伤在了哪里?”

一般的伤口不可能需要住院一个月的,他知道肯定是伤的很严重。

章锦辞知道宁时君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,只好抬手解开了衬衫的扣子。

扣子解一半的时候,宁时君就看到他本身光滑的胸口多了个鲜红的弹伤。

他的头嗡的一下,猛地扯开他的衬衫,仔细看着章锦辞胸膛的伤。

看到距离心脏很近的伤口时,他心疼的眼眶瞬间就红了,“你不是差点就死了吗?这对你来说就只是小伤吗?”

他想要去触摸章锦辞的伤口,可是手抖得不敢去触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