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锦辞说,那对戒指就当是订婚戒指,结婚了就该换新的了。
宁时君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,挑眉让章锦辞帮他摘下旧的,换上新的戒指。
看着旧的戒指从左手无名指脱下,手指上形成的痕迹,就好像他跟章锦辞深刻感情的烙印。
时间不一定是治愈一切的良药,可是却让他们的感情越来越深,就如同这戒指的痕迹。
章锦辞缓慢的将新的戒指给他推到指根,握住他的手,亲了下他的手背。
宁时君帮章锦辞换上戒指,抵着他的头,凶狠的吻了他。
一吻结束,唇瓣相贴,四目相对,相顾无言,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。
其实什么都不用说,他们都知道彼此会是-陪伴自己到老的人。
拿了结婚证后,两人继续了还没走完的旅游攻略。
宁时君好奇的问章锦辞:“你对女人会有反应吗?”
他从来没问过章锦辞这个问题。
他知道章锦辞不是天生的同性恋,走上这条路,都是因为他。
章锦辞很诚实,“会有,但是没有具体的人,只记得青春期偶尔的性幻想是女人。在跟你在一起之前,我的取向还是女性,男性也就对你有感觉。”
他看向开车的宁时君,也问出了心里的疑惑,“你是天生的?”
宁时君看他一眼,嗤笑了声,“好像也不是,青春期还偷看过大啵性感杂志,不过第一次做那种梦的对象是你,那时候我还没意识到那是为什么。”
第一次做梦,跟他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不是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