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其他人呼吸渐沉,何砚卿的指尖在佑彦脊椎上轻敲着,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脖颈处。

佑彦感受到耳钉微微发烫,视网膜上闪过系统后台代码:[记忆清除进度87错误错误]

通风管道深处,乌鸦人的指爪刮擦金属的声音规律得如同某种倒计时。

当疯批盯上厌世派,

这场游戏早就越界了。

晨光从通风口的金属栅栏间渗入,在佑彦的睫毛上碎成冰棱般的微光。

他睁开眼时,发现何砚卿的手臂正横在自己腰间,月光蓝的发梢扫在他颈侧,痒得像某种危险的预警。

“啧。”佑彦直接一个肘击接侧踹,将何砚卿连人带毯滚下沙发,后腰撞上茶几发出了闷响。

“谋杀亲夫啊理论派~”何砚卿揉着腰窝支起身,衬衫领口滑落露出锁骨处的乌鸦羽毛——那图案正在渗出细小的血珠。

他舔掉血渍笑道:“昨晚可是你抓着我不放呢。”

佑彦的伸手摸了一下耳垂,他起身时瞥见沙发缝里卡着半片黑色羽毛,指尖刚触及就化为星光消散了。

九点整的电子钟突然跳回八点五十九分,秒针逆时针转动。

洗手间的镜面蒙着层血雾,佑彦捧水洗脸时,发现水流在接触皮肤的瞬间变成黑色。

他抬头,镜中的自己左眼瞳孔呈现不自然的竖瞳状态——

“哇哦~”何砚卿的声音贴着耳后响起,双臂突然撑在洗手台两侧将他困住。

镜面映出两人重叠的身影,何砚卿的倒影竟长着乌鸦的喙:“小乌鸦在照镜子呢?”

水珠顺着佑彦的下颌线滑落,在锁骨凹陷处积成小小的水洼,没入让人垂涎欲滴的衣领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