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问刘鑫是如何知道他在哪里的，毕竟他的能力就是侦查类——信息收集者。

公寓内，刘鑫自来熟地找出两个玻璃杯，倒上酒。

“没想到你这么厉害，”他举杯示意，“上一场游戏里能将狼人的身份隐藏的这么好。”

佑彦接过酒杯却没有喝，只是轻轻摇晃着暗红色的液体。

“都是你的功劳。”他意有所指地说。

在a级副本《黑雾迷宫》中，正是刘鑫的错误引导让其他玩家误判了他的狼人身份。

刘鑫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恢复自然。

“你不是第一次参加副本吧？”他直接切入主题。

佑彦的手指在杯沿轻轻敲击，节奏如同倒计时。

“查我资料？”他反问，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
“职业习惯。”“刘鑫推了推眼镜，“你的档案很奇怪，只有近两年在密室逃脱当npc的记录，之前的全是空白。”

他身体微微前倾，“就像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样。”

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佑彦放下酒杯，玻璃与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“你是如何黑进系统数据库的？”他反客为主，“别告诉我是靠你那点侦查技能。”

刘鑫的表情变了。

他放下酒杯，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，这是一个防御性姿势。

“我丢失过一部分记忆，”他声音低沉，“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在这个游戏里了，比何砚卿早一年半左右。”

“继续。”佑彦的眼神锐利如刀。

“随着通关副本增多，我逐渐想起一些片段”

刘鑫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打，“我可能不只是普通玩家，而是系统的一部分。或者说，曾经是。”

佑彦的瞳孔微微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