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闹。”佑彦试图推开他，却被他抱得更紧。

“我们理论派先生人气值多少啊？”何砚卿故意用那种甜腻的语调在他耳边问，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，让佑彦左耳的银质耳钉微微发凉。

“零。”佑彦简短地回答，手指划过面板将其关闭。

何砚卿夸张地叹气，绕到沙发前蹲下，与佑彦平视。

他眼尾的泪痣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颗小小的星星。

“我的小乌鸦这么可爱，怎么会没人气呢？”他伸手拨弄佑彦的头发，“要不要我当你的头号粉丝？”

佑彦拍开他的手：“不需要。”

“真冷淡啊，npc先生。”何砚卿不依不饶地凑近，月光蓝的发丝与佑彦的墨色卷发交织在一起，“我可是很受欢迎的，跟我组队能蹭到不少人气的。”

佑彦终于抬眼看他，丹凤眼里写满嫌弃：“你确定是受欢迎，不是被当成疯子避之不及？”

何砚卿笑了起来，眼角泪痣随着他的表情生动地跳跃。

他猛地将佑彦扑倒在沙发上，双手撑在他耳侧：“那也比某个整天摆烂躺平的厌世狂强。”

佑彦的白大褂散开，露出里面单薄的黑色衬衫。

他懒得挣扎，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上方的何砚卿：“从我身上下去。”

“不要。”何砚卿耍赖般地把头埋进佑彦颈窝，深深吸了一口气，“你身上有我的味道了。”

“那是你洗发水的味道。”佑彦无奈道，“你昨天非要用我的浴室。”

“因为我住在你家呀。”何砚卿抬起头，眨着眼睛装无辜，月光蓝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
佑彦懒得拆穿他——何砚卿从未提过他住在哪，每次都用这个借口。

“说起来，”何砚卿突然正经起来，“你对新规则怎么看？”

佑彦思考片刻：“系统在鼓励玩家表演。”

“聪明。”何砚卿奖励般亲了亲他的额头，“以前大家只求活命，现在还得考虑节目效果。不过”他露出那种标志性的疯狂笑容，“我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