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了什么？”

“他说‘我允许您过一段正常的日子，只求您回来的那天，别再忘了我’。”

佑彦的呼吸微不可闻地滞了一瞬。

729号继续道：“后来他放手了，不再要求我继续拉您进入副本。转而开始破坏副本成了系统内最危险的病毒。”

说到这里，它的语气竟透出一丝人性化的无奈，“主系统拿他没办法。他屠过五十个高级副本，浑身是血地，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一般，所有诡异都怕他。”

佑彦忽然想起何砚卿那双总是带笑的眼睛——很难想象那样一个人，会疯狂到让整个系统战栗。

“但他告诉我，”佑彦声音冷了下来，“他是在我进入副本前一个月才进来的。”

“何先生在撒谎。”

729号苦笑，“他必须装作陌生人接近您。如果直接坦白”

“我会怀疑他别有用心。”佑彦接上后半句，眼底暗流涌动。

729号轻声补充：“何先生对您的感情当真是旁人无法比拟的。”

空气再度沉寂。

佑彦忽然抬眸，目光锐利地审视着729号：“你一直保持这个样子？”

729号低头看了看自己与主神一模一样的外貌，有些无措：“您没有给我设置外貌。”

“怎么设置？”

一个半透明的“装扮界面”突然弹出。

花花绿绿的选项铺满视野：发型、瞳孔色、服装右上角还有个【随机】按钮。

佑彦面无表情地按下了【随机】。

——唰！

729号瞬间变成了拄拐杖的白胡子老头，脸上皱纹能夹死苍蝇。

佑彦：“”

第二次随机，729号顶上了小丑的爆炸头和红鼻子，裤裆还挂着铃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