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雨立刻放下酒杯，指尖还沾着杯壁凝结的水珠，她刚想跟上，何砚卿已经懒洋洋地直起身，单手插兜。

另一只手随意地扯松领口，锁骨处的红色痕迹在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
“我去吧。”他嗓音低哑，带着几分戏谑，目光扫过瘫在沙发上的乔舟逸——后者正醉醺醺地用手指戳着杯中的冰球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
刘鑫半张脸埋在臂弯里，只露出一双迷蒙的眼睛，酒尘璟正低头摆弄手机，屏幕的冷光映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。

“毕竟——”何砚卿拖长尾音，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这群醉鬼，“你得看着他们。”

林小雨眯起眼，指节捏得发白，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跟上佑彦的背影。

走廊的灯光比卡座区更暗，墙壁上的复古壁灯投下斑驳的光影，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。

佑彦推开洗手间的门，冷冽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淡淡的檀香涌入鼻腔。

他走到洗手台前，拧开水龙头，冷水哗啦啦地砸在陶瓷盆上，溅起细碎的水花。

镜中的他眼尾泛红，水珠顺着下颌滑落，滴在微微敞开的领口上。

身后的门再次被推开，何砚卿慢悠悠地走进来，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晰的声响。

他没有立刻靠近，而是斜倚在门框边，从口袋里摸出烟盒，抽出一支咬在唇间，却没点燃，只是用舌尖轻轻抵着滤嘴，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镜中的佑彦。

“需要帮忙清醒吗？”他嗓音低哑，带着调笑的意味。

佑彦冷冷瞥他一眼：“滚。”

何砚卿低笑一声，终于直起身，一步步走近。他的影子从背后笼罩过来，手指轻轻搭在佑彦的腰侧，指腹隔着衬衫摩挲着那一寸肌肤。

“你确定？”

佑彦猛地转身，却被何砚卿一把扣住手腕，反手推进了最里侧的隔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