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

祁慕仓促格挡，整个人被踹得滑退数米，鞋底在地毯上擦出刺耳声响。他不可置信地抬头：“你也是玩家，为什么帮一个副本boss？”

何砚卿甩了甩短刀，虎牙在唇间若隐若现：“谁告诉你”他突然消失，声音却贴着祁慕耳畔响起，“我是玩家了？”

好快！

祁慕的瞳孔骤缩，本能地挥刀后刺，却刺了个空。何砚卿鬼魅般出现在他正前方，膝盖重重顶在他腹部——

“咳！”

鲜血从嘴角溢出。祁慕踉跄着抬头，看到何砚卿眼底泛起的猩红。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冰冷得令人胆寒：“你刚刚说”短刀抵上他脖颈，“你要挑断谁的手筋和脚筋”

最后的意识里，祁慕看到佑彦缓步走来的身影。黑色礼服下摆扫过地毯，手杖点地的声音像丧钟。

那人居高临下地望着他，眼神比极地的风雪还要冷。

——那是神明俯视蝼蚁的目光。

最后，黑暗吞噬了视野。

诡异弹幕浮现着：

【弹幕：【缝眼婆婆】发送弹幕：这个可怜的玩家还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】

【弹幕：【无面歌者】发送弹幕：嘿嘿，不知道祂会怎么对待这个玩家呢】

【弹幕：【血腥玛丽】发送弹幕：如果祂可以把玩家的眼球送给我做玩偶的话】

玩家弹幕也紧随其后：

[弹幕：【玩家id世界可以自己毁灭吗】发送弹幕：那群诡异讨论的祂是谁啊？是729号子系统吗？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