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迈步走向庄园,内部装潢华丽得令人眩目。水晶吊灯折射出七彩光斑,两侧站着一排面容姣好的女仆,笑容真诚而温暖。

管家戴着单片眼镜,恭敬欠身:

“恭迎伯爵大人回府。”

佑彦冷淡地应了一声,径直走向三楼。刚踏上楼梯,就听见“哗啦——”的铁链摩擦声。

走廊上的画像色彩鲜艳,画中人物栩栩如生。佑彦停在第六间房前,缓缓推开门——

浅色床单上铺满红玫瑰,铁链从床柱延伸至墙角。一个红发身影蜷缩在那里,听到开门声猛地一颤。

“别靠近我!!”

沙哑的嘶吼在房间炸开。那人拼命向后缩,后背紧贴墙壁,锁链哗啦作响:“您每次都用这种虚伪的温柔西诺虽然丑陋,但他的心比您纯洁千万倍!”

佑彦停下脚步。

西诺?

红发青年的目光落在佑彦手中的白玫瑰上,呼吸突然急促:“又、又想玩什么新花样?”冰晶耳坠随着颤抖的身体晃动,“您知道的我只喜欢白玫瑰,可它们总让我想起雨夜的耻辱。”

佑彦将玫瑰放在地上,推到他附近:“嗯。”

青年——格莱,佑彦从管家的话中得知他的名字——怔怔地看着那支花。他伸出手,又在半空僵住。血色从被刺破的掌心渗出,顺着花茎染红花瓣。

“所以?”佑彦看向他颈间的锁链。

格莱突然笑了,冰晶耳坠折射出冷光:“所以您想听我诅咒这个牢笼,还是哀求您施舍自由?”水珠从发梢滴落,冲淡了锁骨上的蔷薇纹身,“您把我捧上神坛又推入地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