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着江晚晴的滑板迅速滑走,听到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喊声:“黎洛屿!你给我站住!”

【弹幕:不要啊看到这里好难受】

黎洛屿回头做了个鬼脸,却看到江晚晴突然停下脚步,弯腰捡起了什么。

——是他的校牌。在刚才的嬉闹中从口袋里掉了出来。

“笨蛋,校牌都”江晚晴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刺耳的刹车声响彻雨幕。

黎洛屿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他看见江晚晴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,看见鲜红的血在雨水中晕开,看见周围同学惊恐的表情和尖叫。他的滑板从脚下脱落,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,无法动弹。

“不不”现实中的黎洛屿跪在地上,双手抱头,“是我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”

没有去调侃她,没有去抢她的滑板,她是不是就不会

不会死

【弹幕:哭死我了为什么要这样】

记忆画面突然破碎,他们回到了现在的舞蹈室。

镜中的江晚晴静静站立,蓝色舞鞋上沾着永远洗不掉的血迹。

佑彦的声音平静而沉重:“事故发生后,强烈的执念让她被困在镜中世界。而你的记忆被系统自动屏蔽,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。”

黎洛屿的眼泪砸在地板上:“所以她一直在问我‘为什么不看着她跳舞’”

“因为那是她最后想对你说的话。”佑彦指向镜子,“第二天舞蹈社有演出,她本想邀请你去看。”

那个雨夜的江晚晴,本想捡起校牌后邀请黎洛屿第二天去看演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