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分零三秒。”佑彦从树后走出来，黑色风衣下摆扫过地上的花瓣，“比上次进步了3秒。”

何砚卿蹲在刘鑫面前，看热闹不嫌事大：“知道为什么失败吗？”

他指了指刘鑫的领口，“程序员穿西装就像”

“猴子穿裙子。”佑彦冷冷接话。

刘鑫忽然想起女巫副本里的滑稽样子，眼镜片上蒙着一层雾气：“现在现在怎么办？”

佑彦转身就走：“执行pnb。”

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刘鑫像只被雨淋湿的鹌鹑，机械地跟在两人身后。何砚卿哼着《婚礼进行曲》的变调，时不时用手术刀反射阳光晃刘鑫的眼睛。

“405。”佑彦按下电梯按钮，金属门映出他冷峻的侧脸。

电梯‘叮’的一声打开时，远远就听见病房里传来骂声：“这他妈是给人吃的？猪食都比这有味道！”

佑彦面无表情地推开门。

病床上的李少正翘着打了石膏的腿，一手拿着外卖单，一手往嘴里塞薯片。

看到门口的三人组时，他“卧槽”一声，嘴里的薯片渣喷出了三米远。

“你、你你你们想干什么？！”李少像只受惊的螃蟹，拖着石膏腿往床头缩，“我爸可是——”

“嘘。”何砚卿的匕首‘锵’地钉在床头柜上，距离李少的额头只有001公分，“给你个机会，想不想体验当女生的感觉？”

刘鑫正悄悄往窗帘后面躲，突然被点名。

“你，按住他。”何砚卿头也不回地命令。

刘鑫左看看右看看，甚至抬头看了看天花板，最后绝望地确认这个房间里确实没有第五个活人。

“我、我吗？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