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诚挨着她坐下,想起儿子刚才那慌乱样,忍不住打趣:“这臭小子,谈恋爱有什么好害羞的?你说他这样,该不会是才刚牵上姑娘的手吧?”

“咱们儿子啊,长得是帅,就是在这些事上不开窍。”陈茗婉笑着摇头,语气里满是无奈,“我猜啊,就他这性子,没一年估计都牵不上手。”

沈明诚不乐意了:“你也太瞧不起自己儿子了!”

陈茗婉挑眉看他,“沈先生,儿子随爹,这句话你天天挂在嘴边,现在忘记了?”

沈明诚被堵得没话说,讪讪地摸了摸鼻子。当年他追陈茗婉,确实是一年才牵上的手,“那、那叫稳重!我儿子那是随我,稳重!”

陈茗婉嗤的笑了一声,“是啊,您老人家也到了稳重的年纪了。”

沈明诚:……

他才四十一岁好不好。

男人四十一,是枝花

王妈从厨房探出头,朝客厅里的陈茗婉使了个眼色。陈茗婉心里一动,起身走进厨房,轻声问:“怎么了王妈?凛凛回来后,跟你说什么了?”

王妈先谨慎地朝客厅方向看了看,确认没人跟过来,把厨房门关上,压低声音道:“这事儿……少爷特意叮嘱过让我保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