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尴尬”二字化作具象的围城,把两人包了个严实。
江衍不吭声,绷着张脸,不停翻阅面前的策划书,飒飒作响,掀起的风吹动他额前碎发;
温皓行则抱臂看着江衍,也不说话。
他在努力把记忆里的江衍,和眼前这个男人重叠。
可惜,尝试无果。
怎么就瘦成了这副鬼样子?
除此外,江衍他……
变了很多。
5年前,28岁的温皓行离开j市,江衍才刚满20岁。
那段时间,温皓行经常教他如何搭配服饰,以应对不同场合。
眼前这人,显然不需要了……
西装剪裁合身,包着那副骨头架子;胸前搭配着不菲的领带;
不知道何时打的耳洞,蓝色方钻耳钉并不张扬,倒是他这一身行头的点睛之笔。
这身打扮,场合对了,天气却不对。
“冻不死这傻小子。”温皓行恶劣想着。
江衍把策划书来回翻了第26次时,温皓行轻叹口气,悠悠出声:“江总,别把自己扇得感冒加重了。”
江衍动作刹那停下,缓缓合上策划书。
温皓行看着对面人双臂脱力般慢慢滑下桌子,脑袋也越来越低,一时无语。
许久的安静过后,终于飘出江衍的声音,又轻又哑,好不可怜:
“你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?”
温皓行眉梢轻挑,一股无名火聚在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