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着温皓行移动到玄关,江衍拉住温皓行的袖子,小声问:“明天见面吗?”
“看情况吧。上午会去趟工作室。”说出自己的安排,温皓行略一思忖,转头笑问,“中午请人吃饭,你想来吗?”
江衍忙不迭点头,像只等着出门遛弯的大狗。
联想怎么都控制不住,温皓行甚至在江衍头上幻视出了一对狗耳朵。
实在没忍住抬手揉了揉江衍的发顶,语气更是软得一塌糊涂:“行。乖乖等我给你发消息。”
出了门,江衍依旧紧跟着温皓行。
当温皓行停在花架旁时,江衍便自然地贴到温皓行背上,一起驻足。
水晶花瓶流光闪动,耀眼夺目,却没能物尽其用。
指尖轻点着空瓶,温皓行神色淡淡地问江衍:“什么时候买的?”
“大三。投资成功,赚到钱的第一时间就买了。”窥测不出温皓行此刻的心情,江衍垂下头,如实回答。
温皓行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,听得江衍心口发慌。
“不嫌贵了?”温皓行收回手,语气恢复柔和。
江衍从背后抱住温皓行,不答反问:“你还愿意收我买的花吗?”
夕阳余晖穿透廊道窗户,在地面铺了一层红。
温皓行盯着看了会儿,顿觉这片夕阳红普通极了。六年前,他见过最美的。
耳边渐渐嘈杂,清亮男声从远处传来:
“哥哥,这里!”
1月初,临近期末,寒风难得休息一日。
马路对面的江衍穿着短款棉服,里面是低价处理的衬衫领毛衣,领口线头杂乱;黑色运动裤膝盖处已经磨得起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