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一见钟情。但不是那天，不是因为巧克力。”

“20岁生日那天，我才想明白，见到你的第一眼，我的心就丢了。”

温皓行单手揽住江衍的腰，配合着追问：“那这个第一眼是在……？”

江衍没立刻回答，而是拿出手机，打开相册，熟练地滑动到隐藏相簿。

面容解锁打开相簿，里面只有一张照片。

照片很糊。

显而易见，拍摄者手机像素很低，且技术一般。

依稀辨认出主角是自己和顾成华，但时隔太久，温皓行完全记不起这是哪一回。

江衍举着手机，倾身用鼻尖轻蹭了下温皓行的唇，贴心解释起来：“顾老师的第一节专业课前，你站在讲台边和他聊天。”

有了些印象，温皓行拿过手机，又仔细看了看，好笑道：“糊成这样，你还藏这么深？”

“糊吗？”江衍盯着温皓行的脸，下意识反问出口。

见温皓行点头，江衍笑了笑，声音轻缓：“可我能看见很多啊。左手食指上叠戴的两枚戒指、镶钻手表、嵌了蓝宝石的领带夹……”

“你那天真的太耀眼了。”

对上江衍缱绻的视线，温皓行挑眉，揶揄道：“全是真金白银的光芒？”

“哥哥也知道，对那个时候的我来说，金钱有多大吸引力。”江衍坦然承认，随即伸出手指抵住温皓行的嘴角，继续说，

“还能看见，你在笑。那天之前，我从没见过有人能笑得那么好看。一身贵气都遮不住的好看。”

温皓行晃晃手机，眸底笑意渐浓，“所以，你是以什么心态偷拍下来的？”

“怯懦。”江衍回答得太快，就像排演过无数遍一般，脱口而出。

温皓行心脏骤紧，喉口瞬间哽住。

或许真的排演过很多次，江衍已然免疫，弯起眸子，语气轻快：“哥哥现在应该追问‘为什么是怯懦’，不然我说不下去啦！”

哽住的喉咙被江衍轻松疏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