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发女闻言愣了愣，皱起眉，“小九？不，我不认识，我只是觉得她有点眼熟罢了。”

“你昨晚的那个同伴呢？他看见小九的反应有点不对，你不了解原因吗？”

金发女皱了皱眉，“我不了解，而且……你看错了，他不是我的同伴。”

顾微一挑眉，看出她对这个问题的抗拒，所以没有再多纠缠。

“你是怎么成为诡异的？”顾微忽然问。

这个问题令金发女怔了怔，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
她的眼中出现一丝迷茫，随即划过一丝痛苦，然后捂住自己的额角。

像是在压抑着什么，明艳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。

顾微心中一动。

这跟上一个副本中小九的反应一模一样。

“昨晚那个小丑面具的能力总是让我有种违和感，比起毫无章法靠力量取胜的诡异，他的能力作用方式更像是……玩家。”

顾微顿了顿，看见金发女原本明艳的面容逐渐扭曲起来，“那你呢？你们以前……是玩家吗？”

他紧紧盯着金发女的双眼，忍不住往前迈了一步。

“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？现在这样想是不是觉得细思极恐？万一，你以前是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

金发女陡然发出一声暴喝，声音尖锐，但依旧能听出其中掺杂的一丝崩溃。

在她出声的那一刻，天地温度骤降。

寒气瞬间侵入骨髓，顾微忍不住脸色微微一变，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猛得后退一步。

然而他的身形却依旧没有变化，僵立在原地，口中呼出的气体变成白雾，动弹不得。

甚至就连思维都产生了片刻的迟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