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忽然脑袋一转，没有聚焦的瞳孔盯着顾微肩膀上的那乌鸦，眨了眨眼。

她向后退了半步，似乎有些畏惧，下一秒化成流光重新进入书本中，变成一幅安静的画。

顾微操纵着肩膀上的乌鸦飞上高空，落在某个不起眼的树杈上隐藏好身形，随即转身离开。

图书馆三楼的窗户旁，南希盯着顾微离开的背影，开口道，“真的这么放他走？”

一旁小丑面具的视线也落在白发青年身影消失的方向，半晌抬手松了松自己脸上的面具，

“难不成你想跟他动手？他身边的那个小女孩可不是善茬，而且他本身也始终没有动过手，我们还不清楚他的实力。”

他冷哼一声，“凡事多动动脑子，白痴。”

南希一咬牙，终究还是忍住没有再进行无聊的争吵。

“他刚刚说的话你应该也听见了，你怎么想？”

夸张鲜艳的小丑面具被摘下放到桌子上，日光照得杜林不适的眯起眼。

他脸上狰狞的烧伤也跟着动了动。

烧伤的痕迹占据了他的大半张脸，甚至连睁开右眼都格外艰难。

五官面目全非，极为可怖。

但杜林好像已经习惯了，他只是眯起眼，并没有直接回答南希的问题，“我昨晚做了个梦。”

南希皱起眉，扭头看向他，“你又发什么神经？我问的是……”

“梦到有人叫我第八玩家，有人叫你……”

杜林意味不明的顿了顿，略有些复杂的看向南希，“……第四玩家。”

让南希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讽刺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她神色怔愣的看着杜林转过头去，继续盯着图书馆下方走动的学生，“还记得陆一升身边的那个小女孩吗？她是……第九玩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