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离开得比时间表上的早一点。

如果没猜错的话，某人应该已经在门口等他了。

他微笑着整理了一下袖口。

早上还是有些冷的，还是不要等太久比较好。

……

顾微猜得没错，的确一早就有人在他的诊室门前等着了。

十二岁的少年坐在门外的长椅上，坐姿端正，脊背挺拔，身旁还坐着三个少年。

这几个人顾微都认得。

正是霍淮宿舍里的人。

他的目光一一在四人身上扫过，挑了挑眉，最后看向霍淮。

霍淮最早发现他，一看见顾微朝这边走过来，眼神一亮，立刻站起来，上前几步。

他习惯性的将青年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，最后视线落在顾微的脸上，顿时皱起眉。

顾微有些惊奇，“怎么，见到我不高兴？”

霍淮的眉头依旧没有松开，“你昨晚没有休息。”

他用的不是疑问句，而是陈述句。

语气之肯定让顾微愣了一下。

他离开之前特意看了眼镜子，根本没发现跟平时有什么区别，谁知霍淮这家伙一眼就看了出来。

顾微没忍住问他：“很明显吗？你是怎么发现的？”

霍淮见他承认，忽然握上顾微的手，“你呼吸的频率从每分钟15次变成了每分钟18次。”

顾微：“……”

他张了张嘴，感觉自己身边站着一个人形计数器。

“另外，你眨眼的频率也比平时快，你昨晚不仅没睡，还在一直用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