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还指望着金主爸爸可以早点好起来呢。
接连几场重要的会议开下来,林非誉虽然没感觉有多累,但他又闻到自己那股恶心的信息素气味。
他习惯性地去摸后颈的抑制贴,但这次摸了个空。
徐蔚然把他所有抑制产品都收了。
他只能任由信息素充斥着整个隔离病房,但情况并没有好转,视野里的字符开始跟着沸腾的血管跳动,一阵强过一阵的热浪从尾椎处蹿起。
他发情的爆发期要到了。
接下来他很可能会失去理智,变得无法自控,满脑子只剩下动物性的交/配本能。
渴望被标记,被玩弄。
这个念头让他感到无比的恶心和自我唾弃。
他垂眼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刺青,掩盖在其下的陈旧伤口突然开始发痒,像是无数蚂蚁在皮肤下啃咬爬行。
指甲用力抠在那片皮肤上,颗颗鲜红的血珠瞬间渗了出来,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格外刺眼。
尖锐的疼痛,短暂地给他带来了清醒。
但还不够。
远远不够。
仿佛只有疼痛可以抑制这一切。
林非誉提前结束了今天的视频会议,在病房里四处翻找,拉开抽屉,他骂了句脏话。
所有可能造成伤害的东西都被提前收走了,只有一抽屉的情趣用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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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延把人送走之后,自己也回了家。
和普通的富贵之家不同,江父目前在军部一线担任要职,手握实权,因此宅邸周围高墙围绕,设了隐藏哨岗,门口还有专人荷枪实弹,24小时进行安保工作。
在车子驶入时,大门岗亭的安保对着他敬了个军礼。
江延对此不是很习惯。
简单的洗漱后,他换下了一身烟酒气,径直去了二楼的书房。
红木书桌上,放着一份林怀瑾母亲张雅的调查报告。
她是林父的第二任妻子,典型的富家太太生活,平时喜欢逛逛街去去美容院。
只是有一次,张雅在美容院结识了一位自称是某公司创始人的omega,对方举止优雅,谈吐不凡,很快就赢得了张雅的信任。
在一次闲聊中,对方无意间“说漏嘴”了一个内部消息。
在张雅的不断追问下,对方才透露自己手上有一个帝国政府背书的合作项目,投资回报率更是高得惊人,只是时间紧迫,机会难得。
张雅一开始还有些犹豫,但是经不住对方时不时展露出的财力,最终还是心动了。
她不仅把自己这些年的积蓄全部投进去,还在对方的蛊惑下,瞒着所有人向银行贷了一笔款。
但所谓的项目合作从头到尾都只是个空壳。在收到钱后,对方如同人间蒸发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张雅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,但更糟糕的是,后续调查发现,对方利用她的身份信息进行了多项非法的资金流转交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