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漓有些心虚的抿了抿唇,“我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顾奕辰听不懂两人的对话,忍不住插话道:“你姐姐死了,你就一点也不伤心吗?”
秦牧南并没有回答,他抬头看着木屋前的柳树,目光渐渐涣散,回想起了往事。
“不伤心,我一点也不伤心。”说起姐姐的事,秦牧南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,“因为对我来说,她早就已经死了。”
染漓没有直接问为什么,而是说道:“那棵柳树对你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?”
“你经常看着那棵柳树,你姐姐也曾在柳树下崩溃痛哭,这是为什么呢?”
秦牧南像是想起的很荒诞的事,说道:“倒也没什么,不过是我姐姐曾亲手把她的孩子抛出来,埋在了柳树下。”
此话一出,染漓和顾奕辰都被震住了。
顾奕辰喃喃问道:“为什么?她为什么这么做?”
“因为她怀的是男孩。”秦牧南接着说道:“男孩被视为肮脏和不详,怀着男孩的女人无法成为祭品,所以我姐姐便主动将孩子剖了出来,埋在了柳树下。”
染漓想起这些天,他没有在村落里见过一个女人,心里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。
秦牧南看透了他的心思,主动说道:“没有了,村里面一个女人也没有了,她们都已经成为了祭品。”
听到这话,染漓胆寒又恶心。
那么多个鲜活的人,只是因为一个无须有的原因,便以痛苦的方式结束了生命,累累白骨埋藏在了河底。
想到这,染漓突然意识到了不对。
这个村里只有女人会当成祭品,而且在河神祭典时,祭品必须要跳祭祀舞蹈,而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