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漓紧紧抿着唇,但他的表情已经做出了回答。
没想到江执丝毫没有气恼,而是表情嫌弃的看着生锈的刀刃,“这把匕首也太旧了吧。”
江执好像是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,竟然握着刀柄,把刀尖抵在了胸口。
一副要尝试一下的模样。
染漓被这一幕惊住了,一时间忘记了恐惧。
江执这才像是察觉到了染漓的存在,语气轻松的问他,“你真的确定这把匕首能杀死我吗?”
染漓生怕说错话,江执会折断他的脖颈,往后缩了缩,蠕动了下嘴唇,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他衣衫凌乱的蜷缩在墙角,小小的一团,身上的血袍遮住了脚面,只有圆润的脚趾露在外面。
就是这抹白,衬得身上的喜袍像是用血染成的。
江执一只手拿着匕首,另一只手朝染漓上去。
染漓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,紧紧合上双眼,恐惧的等待死亡的来临。
但出乎意料的是,江执只是扣住了他的手腕,力道很轻。
紧接着,染漓感觉手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。
他愣愣地睁开眼睛,看到代表着唯一希望的匕首,重新回到了他手中。
而且是江执亲手递给他的。
染漓眼角还挂着泪,傻傻的看着江执,语调哽咽的问道:“……为什么?”
说完,他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抿了抿唇,又往墙角里缩了缩。
“你不是想杀了我吗?”我给你机会,江执音调温柔又亲昵,像是说着床笫之间最甜蜜情话,“不管娘子想要什么,为夫都会满足你,哪怕你想要的是我的命。”
江执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坐在他面前,一副甘愿为他赴死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