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脚像是绑上了千斤重的铅球，哪怕他用尽全部的力气，也无法移动半分。

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，在心里拼命的呐喊，现实中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染漓意识到自己即将成为秦含昱的提线木偶，任他摆布。

“别哭了。”秦含昱像是体贴的男友，低声哄道：“我会很温柔的。”

染漓的头脑越发昏沉，意识变得模糊，瞳孔逐渐失去了光亮。

在他彻底陷入黑暗之前，停留在他脑海中的是秦含昱的笑容。

温柔，却又疯狂。

第61章 迷情

染漓失去意识, 身体随着重力往前倒。

秦含昱伸出手，在染漓撞上桌面之前，托住了他的下巴。

他像是在欣赏把玩刚刚得到的玩物, 指腹捏着染漓的下巴, 来回摆看。

五官和脸部轮廓的每一处细节都十分让他满意, 就好像染漓是按照他心意长的。

唯独微微蹙起的眉，破坏了美感。

染漓虽然已经察觉不到外界的一切, 但潜意识里仍然很紧张警惕，蹙起的眉就代表了这一点。

秦含昱用手指勾住碍眼的眼镜框, 将眼镜随手放在桌子上，又动作轻柔的帮染漓揉平了蹙起了眉。

在收回手之前，他犹豫了几秒, 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压在了染漓的眼角。

他还记得，染漓眼角泛红时的漂亮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