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漓意识到了危险,立刻松开牙齿,几乎将两片唇肉吮吸到了嘴里。
他忘了男人的手指还抵着他的唇肉,一不小心把指尖含在了嘴里,柔软的舌头轻轻扫过带血的指腹。
男人和染漓齐齐愣住了。
染漓连忙张开嘴,吐出了男人湿润的指尖,羞赧又窘迫的道歉: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男人触电般的收回手,手悬在空中,漆黑的眸子注视着水光潋滟的指尖,还有上面还未完全舔掉的血迹。
染漓头皮一麻,试探的看向男人,“这点血迹可不可以用纸擦掉?”
“不行,血味会一直停留在纸上,虽然只有一点点,但若是引起了那些东西的注意,也会变得很危险。”说着,男人收回目光,指腹轻轻擦过染漓的嘴角,将那点血涂在了微肿的唇肉上,“舔掉。”
染漓莫名觉的男人把他的嘴唇当做擦手纸了,窘迫的移开了目光,用手挡在鼻子下面,连忙把嘴唇上的血迹舔干净。
“好了吗?”男人问道。
染漓点头,“好了。”
两片唇瓣被毫不怜惜的蹂躏后,更加肿了,像是盛放得萎靡的花,色彩浓艳到几乎要凝聚成液体。
注意到了男人的目光,染漓又想起了刚才那尴尬的瞬间,忍不住微微低下了头。
“别躲,”男人的手指强势的捏住染漓的下巴,逼得他仰长脖颈,身体不自觉的往前倾。
男人还在不断用力,染漓只能掂起了脚尖,下巴到脖颈的线条崩到了极致,像一只引劲受戮的白天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