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瑰:“……”
躺着也中枪的姜瑰不太爽。
但对面的谢筠池似乎莫名其妙的比他更不爽,一双凤眼死死盯在巫南和姜瑰相牵的手上许久。
谢筠池突然道:“巫导和姜瑰的关系也比他在姜家说的好许多。”
巫南攥着姜瑰的手一紧,对上谢筠池的视线:“哦?”
谢筠池扯出一个颇为怪异的笑,像是饶有趣味,问向姜佩玉:“阿玉,你记不记得,前些天姜瑰回家吃饭时,跟叔叔阿姨说起他和巫导分毫不熟。”
这只是饭桌上的一些闲话,没人会特别去记。
姜佩玉自然也是。
他有些茫然,但下意识顺了谢筠池的意:“对诶,小瑰,没想到你和巫导关系这么好!”
姜瑰:“……”
谢筠池锋利如刀的目光狠狠切割过来,像带了怨恨似的充满凉意。
接着谢筠池一句一字的把两人床上姜瑰说过的话念了出来:“是啊,巫导,小瑰那次在家宴说起你,特意说你人好,工作敬业,只是他和你没什么关系,连朋友都算不上。”
巫南攥着姜瑰的手指骤然绷紧,骨缝的指节登时卡在姜瑰手腕上,疼得他低低轻呼了声。
下一秒巫南扣紧姜瑰的手,强迫他靠近自己,接着另一只手在姜瑰腰间一托,将他彻底拉进了自己怀里。
两人身高差明显。
巫南低头,吐息正在姜瑰耳畔:“瑰瑰,是谢总说的这样吗?”
这个姿势太奇怪了。
姜瑰甚至感觉巫南的手在似有若无的从腰后扯开过于宽松的衬衫。
或许由于停车场温度偏低的原因,那手的肌肤给姜瑰一种蛇类游动的阴凉感,黏腻而不适。
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距离,姜瑰被巫南圈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