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瑰转身回了刚才那家店。
柜姐也还是刚才那个,见人回来有些惊讶:“先生您好,是刚刚的定制还有其他需求吗?”
大概是为了满足稀有和等待才能体现价值的特点,定制的珠宝向来是店里最赚钱的买卖。
可两个月也太久了。
姜瑰重新坐下来:“有没有现在就有货能拿的对戒?”
柜姐:“……啊,您不是才定做了一对吗?”
姜瑰的面上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急躁,很细微,却搅得他心神不宁:“那一对你照常做,我还要再买一对。”
这下柜姐立刻又有了笑容:“有的有的,先生。您看看这几款还喜欢吗?”
男款对戒到底是少数,选来选去能拿现货和改圈的只有几只。
姜瑰在犹豫和放弃之间徘徊许久,还是挑了一对自己十分勉强能看的上眼的付了钱。
很巧的是这一对的圈口刚巧对上他和虞亭至。
柜姐很快包装好给姜瑰递了过来,很有素养的恭喜:“这一对也很衬你们,祝福您和刚才那位先生天长地久,百年好合。”
姜瑰本来都接过来转身走了,听到这句话,又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柜姐一眼。
那一眼眼里神色奇怪,像是含了笑,又像是怨毒和嘲弄。
柜姐竟被看得打了个冷颤。
“虽然但是,好吧,谢了。”
姜瑰戴着口罩,看不清神情,“对了,靓女,如果下次他来取戒指,别跟他提起我买的这一对。可以吗?”
柜姐立刻答应了。
姜瑰似乎有些满意,挥挥手,出了店门。
a市其实没有雨季,但今年不知为何,像是格外多雨。
倾盆如注的雨水淹没道路。
姜瑰坐在商场角落的咖啡店离喝热可可,手机里是虞亭至刚发来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