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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厌脸上的笑容忽然加深:“他喜欢吗?”

“我是不是警告过你,不要再妄想靠近他。”沈确冷冷说道,“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,为什么还要这么做。”

“噗嗤……”江厌突然捂着肚皮大笑了起来:“沈大少爷,人的贪心是没有底线的。要怪就怪你当初信以为真,居然真的让出a港给他换一个少爷名头。”

他眼底一片凉薄,声线诡异的让人不寒而栗:“一束郁金香就差点要了他的命,这位少爷还是和以前一样,娇贵难养呢。”

“唔……”门口突然出现一阵声响,沈确挂断电话,等他打开房门时,却没见到有人。

沈枞白捂着被磕到的额头,仓皇逃离原地。

他只是想上来找沈确询问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宴会,没想到就撞见他和别人打电话。

想起刚刚听到的对话,沈枞白心脏缩紧,是江厌,那束花是他送的,他居然恨自己恨到想他死的程度。

也对,自己从前把他当奴才一样使唤,又鸠占鹊巢二十多年,换做他来,也是巴不得将人剥皮抽筋。

可是江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,什么叫让出a港换一个少爷名头,沈确瞒着他做了什么。

就在思绪之间,背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宴会厅的三楼不是寻常客人能上的,肯定是沈确追上来了。

他心头一跳,慌乱找了个房间躲了进去。

门口的脚步声逐渐远去,沈枞白松了口气,稍一抬头,就和刚出浴室的封余对视上。

封余像是刚洗完澡,发丝湿成一缕一缕的。沈枞白的视线跟着一滴水滴,从封余额前的发尾“咻”的落下,一路下坠转到下面饱满有力的胸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