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线带着颤抖,从沈枞白头顶悠悠落下:“可是我更怕哥哥会因为我的私心,变回以前的样子。”
那副苍白脆弱到禁不起一点折腾,因为他们的争斗心疲到沉睡噩梦,随时都可能离开他的模样。
几乎成了江厌的梦魇。
他卑微的祈求着:“哥哥只要心里有我就行,只要能给我留一点点就好。”
他是沈枞白的狗,一旦没了沈枞白手上的链子,江厌就会发疯,疯到会在哪里一头撞死都不知道。
沈枞白抿嘴,不自在的开口:“你……别这样想。”
他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一个绝世大渣男,吃着江厌这口肉,天天却想着国内那两个小寡妇,比最近海外格外流行的狗血小短剧里面的霸总还渣。
他眨了眨眼,觉得自己得承担起一个男人基本的责任,抬起下巴示意江厌低头。
后者得到示意听话的垂下脑袋,沈枞白连头都不用抬,轻轻嘟了嘟嘴,便在他唇瓣上落下一个蝴蝶似得吻。
两个人凑得很近,沈枞白吐出的热气全洒在江厌的脖子上,带起一阵酥麻。
江厌喉结滚动,有些受不了的往后退了退。沈枞白手臂微微用力:“你怕什么?”
他眼尾慢慢泛起一抹红色,快要把江厌魂都给锁走了,沈枞白有些害羞:“我……我最近身体好起来了,你也不用憋得那么厉害……”
他喜欢逗人,尤其是江厌这种乖巧听话,又强压着自己不敢伤到他的人,这几年里江厌被他逗弄的快要变成圣人了。
但这次他确实是认真的,沈枞白开口:“我们……我们也是情侣了,可以做那种事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