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无常抿了一下嘴,“还望大人消气。”

钟寻瞥了他们一眼,随后犄角开始变短,头发回缩,变成了原来的模样。

他懒懒的应了一声,既不说好,也不说不好

白无常看着钟寻的脸色,一时间有些拿不准主意。

他只好委婉的说着,“饕餮大人,您也知道,小的们只是奉命行事,地府有地府的规矩。”

“我不管,阎罗王来了都没用。”

钟寻强横的打断,他收紧胳膊,将扛在肩上的季逢抓得更紧。

“今天你们谁也不许带走他。”

季逢听见这句话,心猛地‘咯噔’了一下。

他的手无意识的抓住钟寻背后的衣服,将衣服攥出一朵朵花一样的褶皱。

钟寻好似感受到了什么,他斜了季逢一眼,又补充了句,“在还完债之前。”

白无常脸色有些难堪,他盯着季逢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
倏地,白无常腰间的令牌骤然发出金光。

紧接着白无常就消失了,只留黑无常一个人在原地。

黑无常见状,惊得急声喊了句,“老白!”

结果当然是没有人回应。

黑无常警惕的盯着钟寻,脚下一个劲儿的朝后挪动。

那戒备的模样,就像钟寻但凡动一下,他就立马扭头逃走一样。

两人僵持着,谁也没出声,空气好似都凝固了。

而此时的季逢已经快要撑不住了,钟寻的肩膀一直顶着他的胃。

再加上,他上半身一直倒着,脑部现在都开始充血了。

季逢忍不住挣动两下,语气颇为痛苦的小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