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逢脸上露出了一种几乎于窘迫的神色,他侧过身子,让出一条道给钟寻,“先陪我在阳台呆会儿吧。”
“我去拿点东西。”
季逢去冰箱拿了两瓶啤酒,带回了阳台,一瓶给了钟寻。
熟悉的阳台,熟悉的栏杆,熟悉的两个人。
今天的月亮躲着云层后面,并不清晰。
钟寻撑在栏杆上,“你想说什么?”
季逢喝了一口冰啤酒,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,他望着天空,眯了眯眼睛,说道:“没什么。只是想让你陪我看了看月亮。”
季逢嘴硬的样子,让钟寻心中那没来由的怒火变得更旺了。
他看着季逢,声音有些冷,“你分明就是有心事。”
钟寻下巴微微扬起,神色倨傲,说出来的话却有几分中二,“作为我的储备粮,在你被自己气死之前,说出来让我听听,算作你的储备粮福利。”
季逢怔愣的看着钟寻,反应过来之后,失笑道,“只有动物会把自己气死吧。”
钟寻看了季逢一眼,“有什么区别吗?”
季逢顿时想起钟寻可是一个上古凶兽,动物和人这些弱小的存在,在他眼里确实没什么区别。
他无奈的笑了笑,深吸一口气,“我想想要从哪里开始讲。”
季逢缄默几秒,组织好语言后,才缓缓开口,“我在罗睿聪的身上,看到了几分自己的影子,所以才特别”
季逢顿了一下,才想到一个温和的形容词,“特别的不舒服。”
他望着整个城市的夜景,脑中回想起曾经的画面,眼眶竟有些酸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