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,我还好,我马上出来。”陈锦竹装模作样的按下冲水键,停了一会儿,才从厕所出来了。
季逢眼神担忧的打量一下陈锦竹,“家里还有治疗拉肚子的药,你去吃点儿啊?”
“一会儿。”陈锦竹脸上快速闪过一丝尴尬,他现在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季逢。
季逢眉头皱得很紧,“那我先去给你拿药。”
说着,季逢转身走了。
陈锦竹看着季逢的背影,忍不住叫道,“季逢!”
“咋了?”季逢回头看向陈锦竹。
陈锦竹欲言又止,他本来想问问季逢怎么会突然弯了,还想问问季逢谈恋爱为什么不告诉他。
但话到嘴边,陈锦竹却没敢说出口,他怕从季逢嘴里得到答案后,自己又接受不了。
陈锦竹眉眼动了动,“我已经好了,不用吃药了。”
季逢还是有些担心,“我还是先给你找出来吧。”
今天一天陈锦竹又是赶飞机,又是得知自己的好兄弟出柜,肉体和心灵的双重打击,让陈锦竹累得了极点。
所以他早早的就去洗漱,准备睡觉了。
陈锦竹站在季逢房间门口,说道,“我去睡了,季逢。”
季逢正在拿新的床单,他一边找,一边点头,“行,早点睡,明天再聊。”
说着,季逢将新的床单被子递给陈锦竹。
陈锦竹抱着这些东西,转身想离开,却正好撞上了要进来的钟寻。
钟寻两米的身高,极具压迫感,他面无表情的垂眼望着陈锦竹。
陈锦竹看着钟寻,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说不出的气愤。
他那么好的兄弟,居然就让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人拐走了。
这种感觉,就像是陪自己长大的猪,本来该要一起去地里拱白菜,结果它却突然被山里的公野猪勾走了。
真是离谱他妈抱着离谱哭——离谱死了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