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腿上像是被一个棍子顶着。

钟寻睁开眼睛,侧头看了身边的季逢一眼。

季逢睡相本来就不好,喝了点酒,就彻底放飞自我了。

他的头压在钟寻的肩膀上,双腿夹住钟寻的腿,像是抱抱枕一样,抱着钟寻。

他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钟寻的锁骨上。

钟寻眉头皱着,动了动腿,惹来季逢一声沙哑的呜咽。

他看向季逢的眼神变得怪异起来。

他闻了闻季逢身上的味道,发现和平常的不一样,有些说不上来的味道夹在里面。

钟寻眉头越皱越深,忽然压在他身上的季逢,发出了一声低哼。

哼声沙哑,又带着一说不清道不明的软意。

钟寻更觉得奇怪起来,他起身将季逢压在下面,掀开被子,想看看季逢到怎么了。

随着钟寻的动作,响起衣物摩擦的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几息之后。

一个低哑的、含糊不清的音节,从季逢轻启的唇间里流了出来。

季逢缓缓睁开眼睛,眼神还并未清明,看着钟寻的脸,愣了两秒,视线下移,看到钟寻的手。

他瞬间惊醒,倏地握住钟寻的手腕,耳朵根‘噌’地一下红透了。

“你他妈在干嘛?!”季逢脸上满是羞意,骂道。

他将钟寻推开,慌张提上裤子,坐在床上。

钟寻又凑了过来,他按住季逢的肩膀,定定的看了几秒季逢的脸色,忽的开口。

“你情潮来了?”

山里的动物都有情潮。

季逢脸色涨得更红,有些焦急的辩解,“这不是,这是、这是我是一个正常男人,这是一个正常现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