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眼困惑的看了看季逢,随后悻悻的躺回了他的病床上。
他刚躺下的那瞬间,季逢突然出声了。
“我有很多朋友,你见到我的时候,我不还是一个人吗”
“挺公平的,没有什么不公平。”
“大家都是一个人。”季逢顿了顿,补充道,“嗯,你是一个神。”
“睡了。”
说完这句,季逢拉了拉被子,闭上了眼睛。
唯有钟寻久久无法平复。
他看着天花板,恍惚的想道:季逢啊,他真的不一样。
季逢刚有点睡意,忽然听见了脚步声。
下一秒,有人从后面抱住了他。
狭窄的单人病床上,满满当当的挤着两个人。
挤得季逢连翻身都翻不了了。
季逢深吸一口气,咬牙道,“你干什么啊,钟寻。”
“睡觉。”钟寻理直气壮的回答着。
季逢用胳膊肘顶了一下钟寻的胸膛,“回你床上。”
“饿得没劲儿,”钟寻语气懒洋洋的,“要不让我咬一口?”
季逢瞬间没声了。
他眨了眨眼,随后妥协的闭上了,默许了钟寻的行为。
两个人总是要比一个人好的。
他这样想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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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,杜一承一个电话打了过来。
季逢还没睁开眼睛,他蹙着眉在枕头附近摸了几下,没摸到。
他勉强睁开一条缝,发现手机在钟寻那边,然后伸手推了推钟寻。
“钟寻,把我手机给我拿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