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走来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,穿着整套西装,带着眼镜提着公文包。
男人身材高瘦,样貌清秀。
他从门外进来,顺手带上门,又在玄关处换了鞋子。
一边扯着领带,一边朝沙发处走了过来。
季逢吓了一跳,猛地感觉到怀里的余天纵瑟缩一下。
他愣了愣,看向怀里的余天纵,“这不是你爸?”
余天纵缩着脖子,呐呐的叫了一声,“爸爸。”
见男人越走越近,季逢拉着钟寻赶紧躲开了。
钟寻说道:“他又看不见我们。”
季逢吐槽,“拜托,难道你想看他从我身体里穿过吗?”
季逢说着,忍不住脑补一下,浑身恶寒。
男人坐到沙发上,脑袋搭在沙发背上,眉眼见满是疲惫,他长叹出一口气。
季逢眼神带着几分审视的看着男人。
自己儿子被分尸藏在冰箱里,当父亲的居然一点没察觉?
男人脱了外套,随手搭在一边,然后起身,走到餐桌。
他伸手卷起衣袖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一举一动都透着,一股说不出来的斯文味。
季逢抬眼看了看墙上的表,十二点。
这男人回来得是够晚的。
“你爸是干什么的?”季逢小声的问道。
余天纵伸长短胖的胳膊,紧紧抱住季逢的脖子,“妈妈说爸爸是大律师。”
季逢觉得余天纵这话说得有几处奇怪。
但只当他是小孩子也没有多想。
季逢又问:“你爸叫啥?”
“余翰书。”余天纵很快就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