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季逢应着。

两人没聊几句,乔腾就挂了电话去忙了。

一晚上季逢睡得极其不踏实,梦里都是余翰书浴缸分尸的情景。

早上很早季逢就醒了,脑袋沉沉的,精神差极了。

他起床先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喝。

在沙发上没坐多久,钟寻也要起来了。

钟寻的尾巴垂在地上,有几根头发乱糟糟的翘着,他打着哈欠,从房间里走出来。

季逢看到钟寻,“我吵醒你了?”

住一起这么长时间,季逢也发现了钟寻五感灵敏的特点。

钟寻刚想说‘没事儿’的时候,季逢就声音戏谑的补充了一句。

他说:“我故意的。”

钟寻心里瞬间升起了要将季逢打死的心。

钟寻走到季逢身边坐下,身形懒散的瘫在沙发上。

季逢叹出一口气,身子也往后仰去,“我睡得不好,梦里都是余翰书在分尸。”

钟寻的胳膊自然的伸开,搭在沙发边上,手指卷起一缕季逢的头发在指间打圈。

他眼睛半睁半闭,静静的听着季逢的话,偶尔给以回应,“嗯。”

季逢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关于天天的记忆。

说着说着,他自己就困了,脑袋歪倒在一旁,钟寻见状,伸手托住季逢的脑袋,轻手轻脚的调整季逢的姿势。

让季逢枕到自己的腿上。

做完这些,钟寻可以放心的合上自己困倦的双眼。

若不是听到季逢的声音,他肯定不会起来。

阳光透过阳台的窗户,照到客厅,照着沙发上依偎着两人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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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玥女士,这是余天纵遗体的解剖通知书,您签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