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寻无言以对,起床洗漱了。
再出门的时候,钟寻发现季逢变了。
季逢还是原来的季逢,只不过在一些地方上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。
比如季逢压得极低的帽檐,紧绷的嘴角,抬不起的头和沉下去的肩。
只是一晚上,季逢就变成了钟寻完全不认识的模样。
钟寻心里不可抑制的升起了几分紧涩感。
他讨厌这里,讨厌极了。
钟寻好像变成了季逢的一面放大镜,季逢有一分阴沉,他就会跟着表现出十分阴沉;季逢若是有一分开心,那他也会有十分开心。
而现在,两人沉默着,到了医院,去了徐安广的病房。
季逢的小姨昨夜没有回去,在病房里陪床,所以脸上露出了没有休息好的疲态。
季逢眼神担忧的看着,说道,“小姨,要不你先回去睡一觉,这里我看着。”
小姨连忙摆手,“没事儿,一会儿中午你表哥就来了。”
季逢脸色不好,带着几分怨气道,“他中午来,不就是想让你回去做饭吗?”
“你哪里能休息得好?”
小姨轻声叹了口气,“出院就好了。”
季逢不再说话了,坐在一旁。
钟寻懒得看徐安广,坐在远一点,靠门的地方,正闭目养神着。
倏地,病房门被推开,粗哑的声音响起。
“妈!”徐明大摇大摆的走进来,看见钟寻,眼神立刻变了,“你还敢来啊?”
小姨和季逢都没想到徐明会来。
小姨惊讶道,“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