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地公解释着,“她的命极好,但是命里无亲,是孤独一生的命。”
“她一方面是为了找改命的法子,一方面是在怪自己克了你们。”
土地公的视线移到季逢手上的木头人,“这头发,一缕是你的胎发,一缕是她的头发。”
“你俩人的血滴在白线两端,直至浸染,银丝锁命。”
“木头人里面刻着的暗纹是续命的符咒,而外面”
土地公又长叹了一口气,“是这些年来,她踏遍所有地方,找遍了所有异士,刻下的祈福安命的东西。”
季逢握着手里的木头人,垂着头,看不清脸上此时的神情。
“四次死劫,已到了她的极限。”土地公说完,看着将要落下去的月亮,站起来。
他拄着拐杖,叹气摇头,“她太执拗了。”
土地公朝门外走去,路过季逢身边时,听见季逢的声音。
季逢问他:“钟寻,是她送到我身边的?”
“她没有其它法子了。”土地公叹着,“没想到阴差阳错。”
土地公一步一步的走到外面,身影随着话音消失。
钟寻走到季逢身边,“季逢。”
季逢垂着头,好像没有听见。
钟寻低头看了一眼季逢握着木头人的手,伸手抱住。
季逢的手很凉,还在细微的颤抖。
季逢这才迟钝的抬头,他神色有几分恍惚,“我还好。”
钟寻哑然,“可是你在抖。”
季逢眼神透着那种带着悲意的茫然,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