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,季逢都有些心不在焉,他实在是拿不准此刻钟寻到底在想什么。

引渡完,两人回到家,季逢犹犹豫豫的看着钟寻。

钟寻察觉到季逢的视线,冲着季逢挑了挑眉,“嗯?”

“没事儿。”季逢摇摇头,对钟寻说道,“晚安。”

随后,季逢就回了房间。

钟寻根本没有发现季逢的异样,他还沉浸在阳台的悸动里,无法抽离。

他回到房间里,一夜好眠。

第二天一早,钟寻听见吵闹的声音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。

然后,季逢猛地推开门,吼道,“钟寻,快起来!我们又迟到了!”

钟寻眉心蹙起,脸上浮起一种被吵醒的痛苦。

他声音沙哑,“怎么了?”

季逢没回,将衣服甩给钟寻,喊道,“快起!”

钟寻从床上坐起,不情愿的穿上衣服。

十分钟后,两人出门了。

季逢昨晚辗转反侧,一直在想钟寻到底知不知道他的意思,一直到太阳出来才睡着的。

这一睡就睡过头了,把今天答应许阳泽拍摄的事情忘记了。

两人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半个多小时。

“对不起啊。”季逢连连道歉。

可能是因为宿醉的原因,今天许阳泽格外颓靡,他看着季逢,笑着安慰道:

“没关系,我们也才刚到没多久。”

季逢心中的歉疚更加深了,“今天要拍什么?”

许阳泽看了季逢身后半睡半醒的钟寻,“今天有点不一样,先上车吧。”

说着,许阳泽拉开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