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德他不是个坏孩子。”声音响起,臧兴安反驳着自己。

说完,臧兴安又分裂似的嗤笑一声,“你收的这两个徒弟,一个比一个没用。”

臧兴安像是想到什么,嘴角的笑容更深,嘲讽道,“忘了,你也不是个多有用的人了。”

他喝完水,将水杯放下。

走出了这间放着神像的房子,转身向旁边的那间平房走去。

那是臧兴安睡觉的房间。

臧兴安进去也不开灯,径直坐到了床上。

他眉头忽然垂下来,语气也没有了刚才的嘲讽,“那杀害文德的妖怪,你准备怎么办?”

“你能打得过他吗?”

臧兴安说完,神情忽然变得狠厉,他骂道,“你个没出息的东西!”

“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,那可是你自己的徒弟。”

臧兴安狞笑一下,“一个精怪有什么可怕的,它竟敢害人,看我不扒了它的皮,给你徒弟陪葬。”

说到这儿,臧兴安收敛一下眼神,“等处理完它,我们就得加快点动作了。”

“你可没多少时间了。”

“咱们成不成可就看开鬼门那天了。”

臧兴安神色沉沉,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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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,季逢和钟寻穿梭在整个城市。

季逢看着钟寻画出来的那道符印,落到了大树底下。

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季逢问道。

两人跟着落下来,钟寻歪着头想了想,“应该就在这里了。”

说着,钟寻放出几缕黑气。

黑气深入地底,几秒后,地面翁动着,一个木头盒子破土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