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逢现在才明白,臧兴安是过来寻仇的。

他怔怔的看着刘成勇,“那我们俩的画像你们是从哪儿来的?”

“苏文德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?”

季逢一边问着,一边在脑中思考,苏文德死了,大爷也死了,那给他俩下降头的

季逢看着眼前这个长相老实的那样,惊诧道,“所以是你给我们下的降头?!”

刘成勇见被季逢发现,也懒得伪装,他冷笑着,“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好过。”

季逢望着刘成勇,眉心皱起,神情晦涩,眼睛眯了起来。

他定定的看着刘成勇,没有说话。

“那个降头师在哪里?”钟寻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
刘成勇啐了口唾沫,愤慨道,“我死也不会告诉你们的。”

钟寻眼神冷了下来,“如你所愿。”

说着,钟寻就朝着刘成勇靠了过来。

刘成勇看着钟寻,眼神明显发怵,脸上难掩惊慌。

钟寻走到一半就被季逢揽住了。

季逢站起来,居高临下的看着刘成勇。

巷子里没有光,衬得季逢整个人看起来晦暗不明。

“你师弟和你师父的死,我们真的不知道。”季逢缓缓说着,“其次,关于他们做的事情,你应该也清楚。”

“那又怎么样!”刘成勇低吼道,“难道他们就该死吗?”

季逢眉宇紧锁起来,“那被他们害得那些人,他们就活该”

季逢话还没说完,刘成勇就怒气冲冲的打断道,“那些人不是已经死了吗!”

“你们就为了那些死人,杀了两个活人。”

季逢一口气涌了上来,太阳穴突突得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