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任务没有一点头绪,时云平依旧毫无负担地如此想着。
他重新回到了会议室门口,遗憾的是屋内的人早就走光了,只剩下空荡荡的房间。
桌子没有抽屉,只扫一眼就判断出那些资料全部被带走,时云平遗憾地调转了方向:“本来我在这儿有个熟人,可惜了。”
贺琛好笑地看着他:“那就多发展几个熟人吧。”
广撒网总能逮到合适的npc。
时云平先后拨打了伏列与牛晁的电话,前者没接,后者接通但爱莫能助。
牛晁一口水差点喷在屏幕上,他用力揉了揉眼睛,骂骂咧咧接通:“我在度假呢,你有什么事?”
不在副本中,那就没什么用了,时云平果断挂断。
思来想去,还是贺琛说的比较有道理。
时云平往楼下走,底层灯火通明,看上去没有休息的时候。
每个人都表情麻木,时云平不觉得吓人,只觉得npc和人类果然相似,不管是什么种族,当了牛马总会变成这样。
他用同情的目光看向npc们,走到其中一人面前,盯着其胸前的工牌仔细看了一眼。
“这个……‘快饿死了七号机油能不能降价’工友,”时云平念完一长串花名,“工牌应该在哪里办?”
快饿死的npc面上肌肉似乎抽动了一下,继续从生产线上拿起部件,将其组装到一起。
时云平不得不吐槽一句。
这里的npc虽然各个都在工作,但效率实在低下,一看就是按时计费。
他忍受不了npc慢吞吞的动作,伸手将传送带上的部件归拢到自己面前,三下五除二拼好,拼完也没还回去的意思,反倒直接塞进了自己包里。
npc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下,似乎想对时云平说什么,但时云平这么做对他的影响不大,他还是忍下了没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