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来时,时云平就记住了附近的路。

他有心与类人套话,只可惜现在没拿到传译器,一开口就会暴露,只能先朝着人少的方向走。

若路上遇到什么文字,他就用联络器拍下再翻译,避免直接走到类人的军事基地。

一路上越走越偏,牛晁他们的房子已被远远甩在身后,还要朝前走时,金属的碰撞声忽然在不远处的街角响起。

时云平脚步一顿,眼光一扫就找了个角落藏身,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外面。

远远走来一个类人,脚下踢着什么东西,嘴里还小声嘟哝着什么。

时云平听不懂他的话,但从语气和表情可以看出,八成没什么好话。

周围没出现其他人,而那个类人身形偏瘦,从走路姿势看不像练过,应该是自己能打得过的。

简单分析过后,时云平顿时有了别的心思。

来都来了,要不然带点特产回去?

在类人们的大本营,时云平比在副本中谨慎太多,直到他从自己面前经过,露出一个后背,时云平才猛然跳出,用短刀抵住他的脖子:“能听懂我说话吗?”

在那人惨叫之前,时云平又捂住了他的嘴。

他一双眼睛滴溜溜直转,努力转头望向时云平,想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“呜呜!”他发出细微的声音,双手抓住时云平的手掌,像是愿意交流。

时云平没有放松,另一只手的短刀抵得更紧了一些:“我可以松开你,但……”

没等他说完,电流顺着短刀向上蹿起,在突然的疼痛之下,时云平手中的短刀险些脱手,在类人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