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并坐在沙发上,贺琛低头认真学着,远远看上去还真有几分其乐融融。
牛晁推开门看见这一幕,心中泛起诡异的欣慰之感。
他拿着辛辛苦苦弄到的传译器回家,走到两人面前刚想邀功,忽然注意到贺琛手上联络器的款式不太对。
——这款式看着好像有点新啊,像是今年刚出的贵族款。
再看看桌上随意摆着的布袋,牛晁笑容凝固在脸上,他颤声询问:“时云平,你今天都出去干什么了?”
“打猎去了。”
这轻飘飘一句话,让牛晁差点给他跪下。
他咽了下口水:“那猎物呢?”
“在杂物间。”
牛晁把传译器放下,视死如归般走到杂物间门口,拉开大门,正好和里面的猎物对上眼神。
在杂物间扑腾了半个多小时的类人看着他,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。
牛晁砰地将门关上,靠在门上身形缓缓下滑,一脸受到打击了无生趣的模样。
时云平听到动静回头来看,见他这样,难得关切地问了一句:“怎么了?”
“我完了……”牛晁此刻根本没有别的念头,口中喃喃低语。
时云平从贺琛身边站起,拎着桌上的布袋走到牛晁身边,把布袋扔到他身上:“不至于,来分点战利品吧。”
牛晁鬼使神差探手一接,看清手中东西的那一刻差点将其甩飞出去:“我可不敢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