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手表,想着底下的牙印,又看了看正在认真听课的李松晚,他不禁笑出了声。
因为是课堂,所以他也不敢声音很大,但李松晚就是听到了。
恰好这时讲台上的政治老师也讲完了最后一题,让同学们再自己看一下这些题。
李松晚低下头一脸疑惑的看向他,“上课呢,忍忍哈!”
下一秒,他就见林叶秋把右手伸出来,摘掉了那块表,下面露出来的一排牙印。
李松晚讨好的笑了笑,小声问他,“还疼吗?”
林叶秋故意撇撇嘴,“疼,你干的,你得负责,你这属狗的威力也不容小觑,说,晚上回去怎么赔偿我?”
李松晚用脚丫子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,好久之前就和他提出来了,他一直同意,他想这次回家再干。
所以,他揣着明白装糊涂,若有所思的摸了摸头,“我知道了,晚上回去给你对称一下?”
林叶秋重新戴上手表,“什么意思?”
李松晚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,有些阴森森的,“意思就是在你左边的手腕再来上一口,讲究一个左右对称。”
林叶秋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,紧紧护住了左边的手腕,“不要!”
李松晚趁老师出去的空趴在他肩上,对着耳朵轻声地说道,“我记得,今天晚上,记住了吗?”
听到这话的林叶秋顿时眉飞凤舞,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到晚上。
聊着聊着,happy带着一班人的手机进来了,和政治老师打了个招呼,每位同学都各自去讲台上拿自己的手机。